苏定岳绷紧了脸,上前一步站在蛮珠身边,视线锁牢了秦振轩的喉咙,又捏了捏拳头。
“不要,你很废,”蛮珠蹲下来,隔着牢门的栏杆打量他,“我郎婿比你好看,比你有钱,哦,还比你有地位,你连他的头发丝都比不上。”
苏定岳姿态轻松地松开拳头,顺手理了理整齐的衣襟。
蛮保不乐意了:“还有我呢。”
蛮珠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对,我三哥也比你强,比你壮,比你能打,比你能养马,你连他的一个指甲盖都比不上。”
蛮保得意洋洋地撩了撩自己的头发。
蛮珠盯着秦振轩的眼睛:“你说,我要你一个废物有何用?”
“秘密,我所知道的秘密,”秦振轩从栏杆里伸出手,“我都能告诉你。”
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最后一根稻草。
蛮珠往后挪了两步,用眼神问苏定岳。
苏定岳点了点头。
“行吧,”蛮珠,“那本公主就带你出去遛一圈,让你眼见为实。”
……
因要带囚犯出去,苏定岳通禀了刑部侍郎孙大人,孙大人又安排了人手跟着,其中就有李午生和狼青。
李午生将秦振轩罩了头,扔进了囚车里,安排好后,一行人往外城走。
李午生边赶车边问:“公主,云香姑娘怎么没随您出门?”
蛮珠:“她和嬢嬢在家呢,哎,嫁妆和赏赐太多了,好烦恼。”
皇帝老儿送的人进府了,还有庄子里的人,比如庄头一家人,都得见一见之后再送到庄子里去。
都由嬢嬢主管,云香打下手。
蛮保“切”了声:“理得明白么?”
苏定岳瞥了蛮珠一眼,见她明着烦恼实则得意,不由带了些笑。
秦家其实不远,但这一路走得有些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