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着蛮珠往回走,云香趁机赶紧开溜。
“坏了钟小姐的名声,又将钟毓控制在手里,只要稍作手脚,便能人财两得,他还博得了深情仁厚的名声。”
蛮珠:“做你们南国的女人好难。”
苏定岳叹了口气:“你说的是,哪怕贵如长公主也得守规矩……”
长公主就是他母亲。
哈,有秘密。
蛮珠立刻感兴趣了。
她还以为能听到些宫廷秘史,正尖着耳朵准备不放过一个字,哪知苏定岳却换了话题。
“秦家和吏部侍郎有没有勾结,自有绣花使去查。无需你我插手。”
“这也是规矩?”蛮珠十分好奇,“绣花使曾大人会怎么查?难道也是听墙角么?”
苏定岳没否认。
蛮珠更好奇了:“连曾大人那么大的官都去听墙角了,这个墙角我非听不可。你陪不陪我去?”
苏定岳退了一步:“你若真想知道,就让南归去一趟。”
“我和南归一起去,”蛮珠提出新要求,“听墙角的快乐怎么能让别人代替。”
“抄家规的痛苦也是不能让别人代替的,”苏定岳,“别忘了你我的约法七章。”
蛮珠:“苏定岳,你实在是太守规矩了,不如改名叫苏规矩吧。”
到底没去成,但两人照样睡在一张床上。
蛮珠一沾枕头就睡着了。
苏定岳闭着眼睛,听着她平缓的呼吸声,很久没有入睡。
便睁眼扭头看看蛮珠。
她的睡相很好,听木嬢嬢说,是以前在大云山上经常睡树上练出来的。
虽然称作公主,却从来没有娇生惯养,也没有呼奴唤婢,更没有锦衣玉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