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:“可假若钟家不冤,仅凭两面之缘你就贸然出手对付秦家,不也是恃强凌弱吗?”
蛮珠:“皇后娘娘,我又不傻,我聪明着呢,只有我骗人,没有人能骗我。”
说完之后,觉得这句话对自己的细作生涯十分不利,显得自己太聪明,赶紧改了口。
“皇后娘娘,苏定岳也在呢,就他那狡诈的脑子,没人骗得了他。”
皇后见她油盐不进,只能直说:“皇上让本宫训诫你,不是为了什么大道理,而是为了天家威严。”
蛮珠:“天家?天家是谁家?”
皇后叹了口气,说得更直白了:“天家就是皇家,你夫君的舅家,你夫君也是。”
“若真计较起来,你夫君若出现在哪条街,方圆十丈以内的布衣百姓都得下跪迎接,这叫天家仪仗。”
“你既然是他妻子,便同他一般,都是天家人。”
“天家人,不需要用武力来展现威仪,当街打斗反而堕了天家的风度与形象。”
蛮珠不赞同她的说法,但没反驳。
“还有,你是女子,也是主母,需得仪态端庄,行事稳重。”
蛮珠还是没反驳。
“万万不能再做出将一府主母绑缚于百姓面前之事,秦家主母有罪,便该由秦家自己发落,或由朝廷发落。”
“若不是查出秦家主母行事不法,你毁她清誉这一点,足以让你落下污名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,我知道您是关心我,”蛮珠这才反驳,“但秦夫人自己还想毁了钟二小姐的名誉呢。”
“她怎么对待别人,就该得到同样的对待,这才公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