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玉惊喜地抬起了头,连声追问:“大人之言当真?”
他紧张得声音都在发抖。
而秦振轩则低下了头,看着躺在地上还有气的秦夫人咬了咬牙。
西伏:“五日前,秦家定了戏,楼家小妹从那日起就在秦家没有回过戏园,想来还在秦家后宅。”
楼玉重重地磕了个头:“多谢大人。”
再抬头时,转身跪向刑部署衙的大门,又重重地磕了个头:“小的有罪。”
“小的善水,能从潭底浮潜至清水河。”
“秦家抓了小妹,说只要小的配合演出戏,认了这奸夫之名,诬陷钟姑娘与小的有染。”
“那猪笼下有一圈藤条是活结,一抽就开。等入了水,小的便借水而遁……”
“请大人明查。”
蛮保将背上的钟毓放了下来,整理了衣襟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,拍得这八九岁的男童差点站不稳:“小子,去吧,该你保护自己的家人了。”
钟毓上前牵了钟宁儿的手,两姐弟也面对刑部大门而跪。
钟宁儿带着弟弟磕头:“请大人明查,还我钟家清名。”
而围成一圈的秦家人突然喧哗起来,秦振轩痛呼一声:“母亲大人,不要死啊。”
蛮珠向他走去:“我说我能救,你到底要不要我救?”
秦振轩:“母亲,不要留下孩儿一人,母亲别走。”
蛮珠将围着的人推开,只见秦夫人正慢慢地闭上眼睛,一滴眼泪从她眼角翻过鼻梁掉落在地。
秦振轩:“母亲,纵然你做了再多的错事,都是为了孩儿,孩儿不怪你……”
蛮珠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