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扒光她……”
“淫妇……不知羞耻……”
“扒光她……”
若不是还有刑部卫兵拦着,一只只手都要伸向钟宁儿的衣襟了。
她呢哝着叹了声:“这吃人的规矩啊。”
日头虽亮,却凉,捂不热人心。
就像刑部大堂里一样凉。
刑部侍郎孙大人也叹气:“曾听说,内史官钟大人在世时对他这个女婿颇为得意,谁知他死后不过月余,两家便成了你死我活的敌人。”
王大人:“钟无典的一世清名,钟家的百年声誉,尽毁于今天。”
刑部侍郎孙大人:“钟小姐她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。
王大人皱了皱眉:“秦家为何……”
也没说下去。
但他在大堂内,看向人群中的搅屎棍,竟有几分期待她会如何。
蛮珠护在钟宁儿身前,秦家的人近不得身,只听到她大喝一声:“云香,狼牙棒来。”
咔……咔……
衙署门口,响起了铁器与地面摩擦的声音。
仿佛能看到金戈铁马的杀气。
云香一路拖着两根狼牙棒出来,也护在钟宁儿几个人身前。
“谁敢上前来?”
又“咣”的一声,将两根狼牙棒往地上一杵,大声喝问:“公主,打死还是打残?”
“打残的话先断哪只手?”
王大人两眼一黑。
居然还有另一根搅屎棍。
一对凤雏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