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夫人穿着孝衣,抱着灵位牌,从长街的一头,跪向了长街的另一头。
二品长街上的二品大臣早已经下值了,可还有署衙的衙吏在值。
更有住在绣花使馆的曾大人。
曾大人坐在大堂里听护卫的通传,举起的茶杯都忘了喝。
怪事年年都没有,今日来一双。
有负责巡逻的禁卫,本可以直接拦住人不让进二品长街,但对方是个随时可以一头碰死的寡妇。
谁拦的时候碰死的,谁就得倒大霉。
何况这人磕头磕得砰砰响。
这磕的都不是头,而是他们的前程。
因此,禁卫只能拦住了看热闹的人群。
但架不住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。
而看热闹的人群又分为两派。一派认为秦家做得对,奸从夫捕,对秦家来说,这是奇耻大辱,就该让奸夫奸妇都沉塘。
站秦家的这一派的人多得多,且以男子为主力。
另一派站钟家的人少得很,仅有些女子和个别男子。
“听说钟二小姐宁死不认,如今钟夫人又如此刚烈,显然是一门烈女,如此人品,又怎么会同戏子有什么牵扯。”
“听说秦夫人前脚说要改妻为贵妾,后脚就抓了奸,这属实是有些不一般。”
“是啊,原先钟大人还在世,可没这些风风雨雨。”
站秦家的:“可人证物证都有,还都是在钟二小姐自己家抓到的。”
“对,不是秦家一家,还有钟家的街坊和邻居,这么多人都看见的,奸夫是从钟家绑出来的。”
“奸夫认了,听说钟家还有仆妇作证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