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定岳叹了口气:“绣花使曾大人的卷宗里有。”
蛮保还要说,被他打断了:“三哥,西伏让你怎么做,你就怎么做,一个多余的动作都不要有。”
“那你呢?”蛮保问,“你就啥也不干?”
苏定岳:“三哥,先信我一回。”
等他做好了安排,东安将戏园三人都提到他面前。
东安担忧地问:“大人,这种闲事……”
未尽之言都在他的眼中。
苏定岳愣了愣,他背着的手不由得收紧。
但他很快地回了句:“怎么会是闲事,既能获得公主的信任,又能让少宗主信服,一举两得。”
他是在完成圣上的嘱咐。
圣上嘱咐了两件事,拿下蛮珠,留下蛮保。
“去办吧,”他安排道,“先查楼家兄弟二人和秦家的瓜葛。”
……
礼部王尚书今日有些忧愁。
他头一回收了个女学生,就收了个野蛮不开化的蛮族女学生。
还不得不收。
所以下值回府后,他让老妻温了一壶他自己在家酿的米酒。
一杯下肚,愁。
这女学生曾在朝堂用一句话让他难堪到不想开口。
两杯下肚,很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