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没有一滴血。
但有受伤倒地的人,趁着她还在打拳,在地上蠕动着往木椅而去。
半坐着的秦夫人期盼地看着这人。
楼玉也眼神凝重地看着这人。
这人越靠越近,却没救秦夫人,反而抽出了一把短刃,一刀刺向“奸夫”楼玉。
楼玉先是睁大了眼睛,不由自主地看向蛮珠,嘴巴张开欲呼救,就听秦夫人冷嗤一声:“想清楚了。”
蛮珠还在一刻不停地打断别人的手。
楼玉的视线从她的背影收回来,他闭上了眼睛。
只听到一声惨叫,想象中的痛并没有来。
他睁开眼睛一看,先看到一把已经落地的刀,然后看到了一只插着簪子的手,那根簪子穿透了手背,将他的手狠狠地钉在地上。
簪头上的银铃还在轻颤。
四周散落着一片断了手在地上痛得打滚的人。
最后,只剩还站着的秦振轩和他的小厮。
蛮珠扭了扭手腕,冲秦振轩扬了扬拳头。
秦振轩双手抱头往小厮身后一躲,预想中的拳头却没到。
只有蛮珠的大笑:“这场子,我罩的。”
“要不要报官,现在还是你说了算。”
秦振轩躲在小厮身后,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这蛮女,究竟是谁家的?”
蛮珠想了想,真诚地回答他:“我是你爹的座师。”
秦振轩竟也像受了天大的屈辱,居然从小厮身后站起来,指着她骂:“无知泼妇,大胆……”
蛮珠也不客气,一拳打断了他伸出来的右手。
身后的秦夫人,身前的小厮,还有秦振轩同时惨叫一声。
“我儿的手。”
“少爷的手。”
“我的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