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抬竹笼子的人立刻齐齐放下,抽出了家伙,不过是些扁担和竹棍。

蛮珠躲过一根扁担,将束刀咬在手里,左手将那人的手腕捏住,右手抽出簪刀,手起刀落,一簪刀将那人的手腕扎了个对穿。

其余的人吓住了,立刻四散退开。

那人惨叫一声,软倒在地。

蛮珠将簪刀插回去,又取了束刀在手里,对那人解释道:“内关透外关,看着凶险,但不伤手筋,没有后患,完事后我一定重重的赔你。”

她要的就是一刀吓得人不敢上前。

竹笼子跌在地上,笼子里的人抬头看她。

蛮珠又一束刀,将竹笼子劈开,伸手将那人拖了出来:“姓楼的,跟我走。”

那人听到自己的名字,眼睛有了片刻的神采,很快又黯淡了,跌跌撞撞地跟在蛮珠后面走。

看热闹的人群没人来拦,但抬竹笼子的几个人操着家伙挡在前头。

蛮珠一刀过去,那几人散了一半;又一刀过去,没人敢拦在前面。

但人实在是太多了。

她不得不学苏定岳的话大喊一声:“十六卫办理公务,诸位让路。”

她过来没用一刻钟,往清风巷走却足足花了两刻钟。

刚到巷口,便又出来好些个家丁打扮的人拦在她面前。

“这位小姐管的哪门子闲事?我家主人乃是膳部员外郎秦大人,也是钟小姐的未婚夫家。”

“让路,”蛮珠说,“人家钟姑娘同意退婚了,你们算哪门子的未婚夫家。”

“没资格到钟家来使威风。”

“让开。”

她抬起一脚将人踹倒,拖着楼玉到了门口。

大门紧闭,但能听到里面有哭喊声,像是钟夫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