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打断了。
蛮珠听得一肚子火。
她看明白了,这老嬷嬷和婆子们欺负的就是墙里的少女年纪小、面皮薄、放不开嗓门、撒不了泼。
她捡了几块石头在手里,用跟三哥比赛打水漂的姿势连接掷了出去,很公平地送为首的三个嬷嬷婆子一人一块,很公平地每人打掉一颗牙。
老嬷嬷:“二小姐,大少爷的贵妾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……啊呦……”
婆子:“钟夫人可得为小少爷想一想,日后少不得我们骚爷……哎呦……看呼……”
“鹅的牙……”
听着一个一个漏风的声音,蛮珠畅快地笑起来,从端着洗衣盆的仆妇群里走了出去。
“你们这些嬷嬷婆子好不讲道理,刚成亲的蛮族公主都比你们温柔有礼貌。”
她一上一下地抛着石块,边玩边点评:“这位嬷嬷嘴阔嗓门大,好似山里的野蛙,叫得实在难听。”
“这位婆婆嘴秃嗓门高,就像鸭子水上漂,实在是吵闹。”
“这位嬷嬷,哎,不提也罢。”
“秦家的家丁都是这个样子,看来家风很差,钟二小姐可吃不消和你们这么说话。”
她的嗓门本就大,为首的三个嬷嬷婆子又捂着嘴支吾着说不出话,便立刻被压得死死的。
有其他的婆子想上来责问,还没开口,蛮珠扔了个石块,就打在她的脚背上,疼得“哎呦”一声,捧着脚丫一屁股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