综合起来一句话,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俩人遇到了不应该出现的意外,而出了意外,无他杀迹象。
而苏定岳从各部统计所得,光云左之战,朝廷为此调拨白银一千三百万两,调拨粮草五百万斤,消耗近千万支箭,参战兵将十余万,为保障这十余万兵将的前线供给,后勤调动约百万前民夫……
而当时国库年收入约二千万两白银。
而那两年,用来做成箭翎的大雁几乎被捉光了,光负责拔毛的就有万余人。
由云州太守张守陀的战报所述,开战的原因,是乌蛮犯边,偷袭南国大云州的边境。
而乌蛮王则说,大云州守军突袭乌蛮马场,抢走战马数千,杀马场守卫及乌蛮族人数百人。
云左之战,是南国与乌蛮近十年来规模最大、冲突最大的一次战役。
由兵部所得,每三年,两国必有一战,或大或小。
而乌蛮王则说,六年前,他曾向张守陀提出两国和谈,未果;三年前,他曾派亲信图灵深入南国,试图与仁帝直接对话,未果;
直到这一次,由仁帝派十六卫的亲信前往乌蛮部落,才得以落到实处。
若真是张守陀以战养兵自重,他便是居心叵测、所谋甚大。
负责记录前线的外史官都死了,记录前线的史籍形同白纸。
若要得知前线的情况,如今只有大云州太守张守陀治下的州志。
……
蛮珠问:“接下来,咱们该去这位钟无典家中看看。”
或许能发现些端倪。
“去是可以去,但不能这样去。”苏定岳说,“你我换了装束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