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曾大人不给我们详细说说这个事的来去龙脉么?”蛮珠大咧咧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,摆出一副不走的架势。
曾大人又愣了一下,抬眼看苏定岳。
苏定岳用唇形说了“来龙去脉”。
曾大人哼了一声:“蛮珠公主莫非以为你是当今圣上么?”
“曾大人认为我能当圣上?”蛮珠以为他在恭维自己,不由得大为高兴。
“放肆,”曾大人呵斥道,“竟敢对圣上出言不恭……”
蛮珠不高兴了:“这不是曾大人自己说的么?怎么说着说着还急眼了呢。”
她拿起着卷宗,起身就走:“小气鬼,不吃你的饭了。”
苏定岳忙行礼:“曾大人莫怪,公主性格率真,不懂人情世故。”
曾大人见蛮珠已经走远了,便嗤笑一声:“郎将大人可别演戏演得自己都当真了。”
苏定岳一凛,还没说话,曾大人又冷淡说了句:“慢走不送。”
苏定岳行完礼,便跟着走了。
待他也走远了,曾大人摇摇头:“大云山的女人,就没有因为男人要死要活的,想用这个拿捏人,想得肤浅了。”
……
绣花使馆不怎么欢迎他们,礼部显然更不欢迎他们。
当然,主要是不欢迎蛮珠,苏定岳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。
原因无他。
礼部尚书就是曾被蛮珠说不举的那位紫袍老者,礼部侍郎就是曾出言维护紫袍老者的红袍中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