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中以飞禽和密语最为隐蔽。”
“密语也分多种,暗号、暗语、密诗、符号、字验……”
“流霜传递的诗,便是属于密诗,用40个没有重复字的一首诗,每一个字都有单独的意思,再编成从1到40的数字,接收的人只要根据数字找到对应的字,就可以知道情报的内容。”
“这种算是难破译的,但不是最难的。”
蛮珠听得头痛,因为听不懂,但又想听,便眉头皱得紧紧的认真听。
“最难的是字验。”
“你偷的密本和密账,就是属于字验的一种。”
“就算有母本,你不知道它用的是数字法还是反切法,便破译不了。”
蛮珠听得肃然起敬又暗自庆幸。
“你怎么懂这么多?”她反问道,“难道你也是细作?”
“公主用的也字,说明……”苏定岳故意停顿着没说出来。
蛮珠打了打自己的嘴巴,赶紧找补:“流霜是猫鬼神的细作,她懂的东西你都懂,还懂得比她多,可见你也是细作。”
苏定岳的声音便有些冷了:“公主,我已足够坦诚,也在尽力维护。”
“诚然,你我这段姻缘一开始目的便不纯粹,既不是你所想,也不是我所愿。”
“你长途跋涉而来,为的是部落族人;而我为的是边关将士,但你我都有同一个目标,那就是不开战。”
蛮珠点了点头,狠狠地赞同他说的这句话。
“这两个东西对你没有用,不如用这没用的东西,换些有用的握在手里。”
蛮珠在心里盘算,这两个东西目前对她确实没用,她看都看不懂,还得学认字,不知得学到猴年马月。
除了不开战,她还有什么任务来着?
对,训狗,让狗对自己言听计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