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珠巴不得走,便拉了苏定岳:“那我们去给老太君请安,返必告么。”
苏定岳没动:“今日领份例,老太君那忙着,明日再去吧。”
蛮珠也巴不得,两人便手拉手回了新房。
两人走过垂花门后,东安将西伏找了进来,当着张全的面问:“公主去使团,有没有给谁递什么东西?”
……
两人进了院子,蛮珠便将手从苏定岳手掌中抽出来,给自己扇了扇风。
“嗯,怎么天要黑了反而热起来了?”她走得有点口干舌燥,正要喊云香,又见院子里没有一点动静,“云香和嬢嬢呢?”
苏定岳:“也去颐园领份例了。”
他不自在地松了松领口,端正地坐在桌前,也觉得从内到外的燥热起来。
抬眼又见蛮珠毫无所觉一脸懵懂地用手扇着风,心中有些难堪,自嘲地笑了笑。
连喝了几杯凉水,压了压升起的邪火。
蛮珠烦躁得有点坐立不安,见他猛喝凉水,便也过来喝了一杯,犹觉不够,拎起茶壶对着嘴咕嘟咕嘟灌了一气。
还是燥热得很怪异。
她后知后觉地喝了声:“哈,酒里有毒!”
正要冲出屋子去拿人,苏定岳起身握住她的手往回一拉,将她卷进自己怀里。
“不是毒。”
苏定岳在她耳边低语着,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。
他要俯身时,蛮珠烦躁地将他推开:“那这是给种马吃了发情药?”
苏定岳已经极快地顺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胸口往下搜了起来。
蛮珠心中大为警惕,但她被压着处在下风,脚使不上劲,便猛地用头撞向苏定岳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