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大人摆了摆手,让内侍通报后进去了御书房,照旧跪在阴影中。
“陛下,胡二的供词。”他双手恭恭敬敬地呈给了内侍。
“朕就不看了,”仁帝正写字,“你说说吧,跟朕的老五有没有关系?”
“没有,”曾大人笃定地解释,“胡二身边那个被蛮珠公主追得引火自焚的小厮是北狄人,潜入我朝已有六年。”
“胡二他,平素好玩小倌。”
“这小厮就是因相貌清秀,被皇商许文庭买了。之后随着他女儿进了王府,又被分到了胡二身边。”
仁帝停了笔:“又是许文庭,他是北狄的人?”
“说不上,但他收了北狄的好处。”
曾大人又呈上另一份单子:“这是许文庭多年来和北狄的商贸交易。”
仁帝随手翻了翻,丝绸、茶叶、珠宝、粮草、奴仆、寿器、香料……
他随口问:“许文庭送了多少进老五口袋?”
许文庭的女儿是五皇子府里最受宠的妾室月夫人。
曾大人:“月夫人的嫁妆有白银二十万两,二等赤金五百两,铺头地契田庄等每月收益超万两。”
仁帝冷笑一声:“倒比蛮珠公主的嫁妆丰厚多了。”
“有走私铁矿或武器吗?”
曾大人隐晦的说:“属下只查到许文庭在西石门买了一片山头。”
西石门产铁矿。
“走的老五的路子?”仁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曾大人:“是打的五皇子的名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