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吹了声好听的口哨,倏忽之间,人影一闪,清俊的少年郎南归已经站在他们面前。
“南归,这是主母,”苏定岳,“记住了,见她如见我。”
南归抬眼看着蛮珠,清澈的眼睛上下打量,好似在记住她的样子。
之后,他利索地半跪着行礼:“南归见过主母。”
呃……
这该死的忠犬认主的感觉,比苏定岳还狗。
不愧是大房。
……
蛮珠安排好后,带着云香和几个女亲卫,又去了使团住的驿馆。
懒洋洋的蛮保,就抱着懒洋洋的老猫阿彪坐在驿馆楼外的墩子上打盹。
见了她,蛮保兴致勃勃地问:“妹婿呢,怎么没来?我可打听到了一个大消息,老太君身边养着个名门淑女,说是妹婿他的童养媳。”
蛮珠:“他不来,万一他来放火,把你这个草包点了怎么办。”
蛮保:“好烦,跟你说不通人话。”
蛮珠:“你听听你那叫人话吗?平白带累了人家姑娘的清誉。”
她把花名册甩给蛮保,又将内务府的安排一一说了。
蛮保摇头:“哎呦呦,你混得真惨。”
“你也一样,”蛮珠,“叛徒找到了吗?”
蛮保摇头:“看谁都像,又怕谁都不是,心累,不想活了。”
蛮珠:“好烦,想杀人。”
“你脑子要抽了?”蛮保抱着老猫瞬间弹开,离她远远的。
蛮珠对云香几个使了个眼色。
她揪着蛮保进了驿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