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南国的规矩,倒也公平。
但蛮珠转念一想:“那你也不许有别的人,比如小妾。”
苏定岳反问她:“你听说过娶公主的人能纳妾吗?”
哦,南国还有这规矩?
蛮珠点点头。
嗯,南国难得有个好规矩。
说了约法七章,苏定岳又说起了别的。
“七日休沐已经过半,你就要赴任……”
他正说着话,木嬢嬢美滋滋地捧着茶进来了:“公主,郎婿,请用茶,这是我们部落里沱茶,看是不好看点,但味足……”
蛮珠正听苏定岳说得无聊,便转头看了木嬢嬢一眼。
就这一眼,她的心跳都停了。
木嬢嬢的脖子上,明晃晃地挂着条金链子,还将两头的金片交叉搭在胸前。
正是她偷回来的细作工具——闻金。
她不由地发了个抖。
苏定岳便察觉了她的异常,正要转头看,蛮珠急中生智,突然伸手揽住他的脖子,一把将他的头搂在自己胸口。
然后对木嬢嬢狂使眼色让她出去。
木嬢嬢不理解,但马上执行了,出去时还带上了门。
蛮珠这才松开苏定岳。
苏定岳有些脸红,他板着脸呵斥她:“四戒言行无状,以后不可如此。”
视线都不敢往她看。
蛮珠这下有点看穿他的羞涩了,于是用双手托着下巴,正想学二师父调戏一下他,云香喜滋滋地推开门进来了。
胸口也戴着那根闻金。
“公主,大白天的关门干什么?”
蛮珠起身,隔着圈椅,踮着脚,使劲将苏定岳的脸捧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