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流霜的精神里,到底有些什么?
会是她的那只猫儿吗?
“衔蝉奴呢?”蛮珠问,“去把它带过来。”
李午生很快就带着木笼子回来了。
衔蝉奴在笼子里并不吵闹,打开笼子后,它观察着,嗖的一下蹿到了流霜那里。
看到流血的伤口后,衔蝉奴有些惊慌,它绕着流霜“喵喵”叫。
流霜睁开了眼睛,但无力抬起手,只喉咙里发出了什么“酒”的声音。
蛮珠想了想,大约是说“走”。
“它走不了的,”蛮珠说,“你的细作团该捉的都捉了,能死的都死了,没几个像你这样生不如死的。”
流霜的眼皮动了动,手指动了动。
蛮珠蹲了下来,托着腮看着一人一猫。
衔蝉奴已经在流霜的头边盘了下来,毛茸茸的脑袋就搁在流霜的脑袋边。
猫丑。
通体雪白的毛,偏偏在嘴上有只蝉一样的黑色。
人惨。
气若游丝,苟延残喘。
但又有些相依为命的味道。
蛮珠用手指弹着自己的腮帮子:“哎。”
一人一猫都没理她。
李午生捧场问:“公主为何叹气?”
蛮珠:“苏定岳说,这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细作团。”
都沦落成了这样。
她这个蹩脚的细作头子带着的,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