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有人来,放哨的和脱裤子的赶紧溜了,边溜边狼狈地拎着裤子。
其他角落里,也有人像受惊的野鸭子一样拎着裤子往其他地方躲。
呃……
好好的一个园子,等闲时刻寻常人都没资格来的、一步一景皆画卷的园子……
不能想了。
东安忍着好大一口闷气回了外厅。
那几个受惊的人也匆忙系好了裤子,已经回了外厅。
云香吃得满嘴流油,诧异极了:“你们这是干吗去了?怎么像被狗撵的小鸡仔呢?”
那几个人讷讷说不出话。
东安赶紧安排小厮领这些人去了恭房。
等这些人回来,还能听到嘟囔。
“好好的茅思,叫什么恭房,我以为是大人们开会的地方呢。”
“就是就是,恭房这么好听的名字,居然是粪坑。”
东安吹了吹自己没长出来的胡子,牙根疼得很。
将这里处理好,他又赶去了书房外。
横梁上的人还一动不动地卧着,假山后的影子也在安静地待命。
书房里,镇纸下压着的信笺也原封不动。
唯有日头开始西斜得厉害了。
前院西厢,原先跟着木嬢嬢和云香忙碌着的女亲卫也早就入席了。
只剩耳鲁大叔还在。
他像只勤劳的工蜂,将从西厢理出来、又不值得收进库房、准备扔了的东西翻了又翻。
“哎呀,这么好的……呃,一块板子,不能扔,留着以后万一还能给谁刻个灵位牌呢。”
“哎呦,这么好看的东西,这是个什么东西?”他看了又看,又掂了掂,“挺实沉的,留着,万一能当板砖用呢?”
东安一看,是个缺了角的小手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