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胪寺卿愣了下。
“就说,这是给蛮珠公主的厚待,”仁帝,“五十石种子里,需得配四十石不耐高温干旱的。”
鸿胪寺卿忙应了:“圣上仁厚。”
仁帝:“逐年递增的马匹、两千鹿三千细犬呢?有谁有反应吗?”
“没有,”鸿胪寺卿笑了起来,“圣上的智慧,连老臣都一时没领会到,惭愧得很。那群蛮夷人又怎么会懂?”
“蛮珠怎么说?”仁帝也带了笑。
鸿胪寺卿:“公主只问了种子和战俘,别的没过问。”
“孩子是个好孩子,”仁帝点点头,“听说她母亲是治瘴开荒死在云上两州?”
“是,”鸿胪寺卿,“二宗主和五宗主都说了,她母亲在蛮族37部威望极好,颇得民心。”
若不是当年治瘴开荒,将云上两州治理成如今的模样,别说乌蛮37部了,就是73部,也没有可能与南国对峙这么多年。
“可惜啊。”仁帝点点头,可惜什么他没说。
鸿胪寺卿便极有眼色地退了。
刑部尚书将刑部侍郎漏夜敲门所说的一一禀告了,最后,隐晦地点了句:“猫儿去了国子巷。”
仁帝有一会没说话。
刑部尚书也没说,但弯着腰没起身。
直到仁帝“嗯”了声,才行礼退了。
仁帝叫来内侍:“让他来见朕。”
没一会,那个跪在阴影里的人又来了,还跪在阴影里。
“查得如何了?”
阴影里的人禀告说:“苏大人堵了淮水的东安船坞,陪公主去挖了坟,又追去了国子巷莘郡王府。”
“天明时,苏大人去了国子巷接公主,和莘郡王谈过之后才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