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珠一边看她的伤口一边安慰她:“没事,咱丢脸丢在外边,家里人都不知道,只要咱们自己不说,那就没发生过。”
云香将经过都说了。
“那小子腿软了,我只好背着他,本来想上坡找个地方躲,哪晓得猫猫抓粑粑,脱不走爪爪;那里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,河边却藏着一条船。”
“又下来了两个人,说是抓了我们坐船走。”
“我一想,糟糕,四个打一个,那肯定打不过,背着那小子更跑不动,只能让那小子自己别乱喊乱叫,先找地方藏。”
“我将那些人往河滩那边引开,见他们捉了那小子,只能跟他们打起来了。”
“他们三个打我一个,我只能死磕其中一个矮一些的打,把他的腿打断了,不过我的狼牙棒也丢了。”
“好在这里有个芦苇荡,我就躲进来了。”
偌大的芦苇荡,她专挑比人还高的地方藏,终于拖到了现在。
“我看到坡上有火把,就知道肯定是你们来了,这才冒险出来,想捉一个活口。”
……
丁细仔有没有可能活?
若丁细仔他哥真的交了某样东西给他,他会藏在哪里?
是不是只要不交出这样东西,丁细仔就有可能不死。
蛮珠想得入神,连苏定岳递了茶给她都没看见。
她们已经回了那条官船。
“公主突然这么安静,倒让人不习惯。”苏定岳将茶杯放在她手里,宽慰道,“一定能找到人的。”
蛮珠有些挫败:“死人不算。”
丁细仔能不能活,很难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