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午生决定让自己忙起来,只是心中想,世人都说苏郎将是被圣命逼着才娶的蛮族公主。如今看来,不是苏郎将涵养好,就是苏郎将暗中喜欢着呢。
明明两人合着呢!
……
是夜,东岸船坞堵了,堵得很快。
淮水河上出动了极难一见的夜航船。
千工万艺,唯夜航船最难,没个数十年的航船经验做不了。
有数十年航船经验的篙师掌船,一条条船火把尽灭,在黑暗中保持着安全距离排开,用同样的速度从船坞出发,沿着河道排查。
听到消息的老滑头刑部侍郎想了又想,趁夜去敲响了顶头上司刑部尚书的府门。
公主不好诱拐,这烫手山芋在自己手里交不出,又出了这么大的差错,还不赶紧闹大些,让顶头上司不得不罩住自己。
这猫鬼神要是真跟五皇子府有关,别说乌纱帽了,脑袋能不能留在脖子上都两说。
……
蛮珠和李午生跟着北衙禁军在河边仔细搜查,从那摊血迹开始。
苏定岳则上了一条官船。
舟楫署和河渠署的顶头上司,工部员外郎闻讯赶来了,将他请上了船。
蛮珠听不懂他们你来我往地打官腔,也不耐烦坐着等,她拎着狼牙棒,沿着河岸找得很仔细。
淮水起起伏伏,河岸曲曲折折。
她的心情也高高低低。
云香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,她护着丁细仔,就是存了要么就一起被抓走、要么一起跑了的心思。
但最坏的结果是对方见势不妙,宁愿不要丁细仔藏起来的东西,也要将两人杀了灭口。
糟糕,她忘了跟云香说,任何危险来了都要先保证自己的小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