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来取的?”
他提笔写了个“猜流霜”。
“猫鬼神是谁?”
他提笔写“猜五皇子。”
因为衔蝉奴去了五皇子府,所以他猜是五皇子,所以他对家丁说自己的大气运来了。
“猫鬼神怎么联系你?”
“子时,以血供奉神丸于后……”
还有个字他只写了上面一半,然后他的手开始抖,从口中喷出一股黑色的血,“噗”地溅在纸上……
李宏的嘴唇开始发黑,他的手还想再写点什么,但已经无力拿起笔了。
等他的头和手都掉下去后,他死了。
蛮珠没做无用功,立刻抽出簪子,在他身上擦干净:“家丁呢?关在哪里?快去看。”
这才发现给自己递纸笔和念的是蹲着的苏定岳。
他冷着脸皱着眉,正审视着李宏写的字:“孙大人带人赶去东西监查看了。”
他的视线没离开字,很笃定地说:“费这么大周章,要杀的绝不是徐少卿。”
鸿胪寺少卿虽然官至四品,但若要暗杀他,机会还是多的,无需挑在和谈这个时节动手。
蛮珠听懂了。
要杀的,就是她三哥。
只是动手时三哥离开了房间,只留了一个徐少卿。
……
自认已经防范得万无一失的刑部侍郎,头一回在自己的地盘上,拎着衣服下摆跑,狼狈得像个正挨打的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