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珠将秦氏扣住,喊女捕快:“咱俩换。”
她不擅长跟活人相处,但菊妹显然快死了。
脑子是人身体里最不好拿的,也是最不好治的,她没有大师父的医术,只怕治不好。
怎么真会有人为了些看不着摸不着的东西,而放弃自己最宝贵的生命?
等女捕快将秦氏控制住后,她伸手探向菊妹的脖子,还能探到些搏动,鼻息微弱,气若游丝。
但确确实实想说些什么。
蛮珠将耳朵贴了过去。
“家……”
“主……”
“家主……”
蛮珠抬头,在院子里找寻李宏的身影,却只看到他正试图冲出院门的背影,还有一声惊惶地呼喊。
“逼死人啦,快去请御史大人……”
院子外,李家的老人孩子开始尖叫:“御史大夫,逼死人了。”
“公主逼死人了,刑部逼死人了。”
她低下头,只见菊妹半睁开的眼睛已经失去了光彩。
菊妹死了。
她是真想死。
大师父说过,触墙、触柱这两种自杀方式能不能成功,得看想死之人的决心。若决心不够坚定,那便很难死。
李宏家,在刑部搜查时,死了个“不甘受辱”的奴籍通房丫头。
蛮珠很不理解,但一听到“御史大夫”这四个字,便知道李宏要做什么了。
因此,她站起身,催促已经有些慌张的刑部侍郎:“侍郎大人,快搜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