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做正事,比较不尴那个尬。
女捕快又低下头:“是,属下话多了。”
很快就将通房的情况做了汇报:“这位通房名叫菊妹,是李夫人秦氏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头,从她爷那一辈起,就是秦氏娘家的奴婢。”
菊妹很瘦,才二十出头,手上都是老茧,指节还弯曲变形了,甚至还能清楚的看到手指上的皲裂。
是双常年干活的手。
蛮珠让女捕快给她搬了张凳子坐下。
“不敢与大人同坐,”她战战兢兢的溜边站着不敢坐,“奴有张小杌子就足够了。”
蛮珠听成了“小痦子”,不理解但好心的说:“那你去拿。”
菊妹从角落里拿出一张小板凳,老老实实地坐着没敢动。
坐下时,不由自主地长吁了一口气,用手揉着自己的腰。
显然是累极了。
从她的说话里证实了这一点。
“丑奴是家主从别人那抱回来的,并不费什么钱,平日里也不需喂什么好的,它会自己捉老鼠,有时候出去打点野食。”
“奴不知道它去哪打野食,但想着它在外面吃饱点,奴在家就能多吃……奴是说,奴不晓得它在外面是什么光景。”
蛮珠皱了皱眉,也不理解,正想问她难道也吃老鼠,还没开口,就见女捕快用十分同情的眼光看着菊妹,心里一动,便闭嘴了。
“丑奴平日里拘在家中不太出门,挺乖巧的;偶尔有点凶,它想出门的时候若是拘着它,它是要咬人的。”女捕快:“丑奴一般在什么时候出门?隔多久出一次门?在外多久回来?出门时都像昨日那样吗?”
菊妹只能答上来一些:“出去是日日都要出去的,但有时候在外面久一些有时候短一些,奴也不知道是不是都像昨日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