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珠喊了声。
屋里没有回应。
她凑近门缝,正要往里看,突然感觉身后有动静。
一回头,有根带着恶臭的木棒冲她脑袋戳过来。
木棒未至,恶臭先到。
蛮珠屏住呼吸,赶紧闪开,趁势捏住来人的手腕一使劲。
那人痛呼一声,手里的木棒“吧嗒”掉在地上,有黄色黏腻如稀泥的东西从木棒上掉下来,在地上跌成一小团。
哕……
蛮珠眼尖地看出是屎。
她一手捏着鼻子,一手捏着那人的手腕,将人拖到一旁。
来人裹着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头巾,看不出面容,个头不高,手腕却细得蛮珠一个手掌就能圈住。
显然是个女的。
“搅屎棍……”这女子才骂了半句,显然看出她也是个女的了,想骂的话哽住了。
“这位……娘子,”蛮珠解释,“我就是想问个事,不至于用屎呼我吧。”
“你穿得怪模怪样,又在别人家门口鬼鬼祟祟的,谁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,”这女子呵斥道,“放手。”
蛮珠立刻放了手:“这位娘子,向你问个人行吗?”
头巾下,这位女子的眼神很警惕:“你要问谁?”
蛮珠指着路尽头那间茅草屋:“我也不知道是谁,但他是那间屋子的主人。”
女子从头巾下看看她指的茅草屋,又看看她,唾了她一口:“呸,小贼,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蛮珠是不同意她这句话的:“那我也不是坏东西。”
女子不理她,只一味恶狠狠地驱赶她:“你走,别在我家门口,不然还拿屎糊你。”
这女子只露出了一双眼睛和一双手,但看着也只需一簪刀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