蛮珠冷哼道:“本公主腿不短,但护短。”
“嬢嬢是我的人,谁打断她的腿,我就断谁一家人的命。”蛮珠,“你听清楚了?”
管事娘子被当众打脸,臊得差点结巴:“公……公主,老夫人掌着府里中馈时立了规矩,大家都该守规矩……”
蛮珠听不懂也不耐烦听了,问东安:“她呱呱呱说的中贵有多贵?值几年的鸿胪寺少卿?”
东安面露难色,讷讷不敢言,只劝道:“公主不如等大人回府再议。”
议个屁。
她是远嫁,不是贱嫁,更不是窝囊嫁。
想想还有些亲卫被困在府里学规矩,今日就一并解决了吧。
她手搭凉棚看了看日头。
嗯,解决完正好吃饭。
“云香,”蛮珠安排道,“去把我的狼牙棒取来。”
……
颐园的水榭很漂亮,像一幅画。
但蛮珠没心情看。
她拎着狼牙棒走得虎虎生威,谁都没她快。
沿着回廊走近水榭,老远就看到亭子里站着两排顶着碗的女子。
虽然穿着南国女子的服饰,但看走路时手脚互相不熟的姿势,就知道是自己人。
云香一时忘乎所以,将手拢在嘴边,拉着长声喊:“喂,大云山的妹子呦,你们在干嘛?”
水榭里爆发出了一阵叫声,还有碗摔碎的声音。
“公主,我要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