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安,快走。”
东安只好边叹气边赶马车,却被一众紫袍红袍官员的马车给挡住了。
蛮珠:“冲过去。”
东安:“冲不得,公主,这顺序是按品级排的,一品二品的先走,三品的跟着,四品的殿后。这是老规矩。”
这南国啊,规矩是真多。
“那五品的呢?”蛮珠很好奇。
东安:“五品的没有资格上朝。”
糟糕,早知道就不要鸿胪寺少卿这个四品官了,起得比鸡还早,走个路还得看人屁股。
刑部侍郎跟在马车后面呼喊:“公主,请等一等。”
蛮珠将车帘放下,当成没听见。
只是没一会,刑部侍郎已经走到了马车边,隔着车帘喊:“公主,某有事请教。”
蛮珠决定装睡。
外面开始敲车身,敲了一下,没理他,又接着敲,大有不理不停的架势。
蛮珠只好撩开了帘子。
“抱歉,侍郎大人,”她不耐烦地说,“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。”
刑部侍郎好诧异:“真奇怪,公主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凶器,却听不到别人都能听到的声音。”
这人有点意思,竟挺真诚的。
蛮珠点点头:“嗯,本公主耳背,不定时发作。”
大师父说了,这是病,且得好好治,能不能治好主要看心情。
东安差一点笑出声,赶紧将头扭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