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跳有点快,不自在地去捉她作乱的手:“我……我自己脱……”
蛮珠还在努力:“解过这么多革带,你这个是最难解的。”
苏定岳疑心是自己听错了,因此犹豫着问:“你说的是革带,还是丝带?”
革带是男子的腰封,丝带是女子的腰封,两者截然不同。
“你们南朝,男子也系丝带?”蛮珠抬起眼端详着他的脸。
他这张脸,加这把腰,穿上女子的服饰再系上丝带,应该也好看。
但苏定岳误会了。
“你解过很多?”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“唔,”蛮珠点点头,“一般都用刀,但嬢嬢说今日不许用刀。”
“放开。”苏定岳沉下脸,将她的手拨到一边,转身打开门如一阵风般卷了出去。
呃……
刚才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就急眼了呢?
蛮珠困惑地看着沿着回廊走得飞快的傲娇背影,十分地惋惜。
就说么,生扑是挺冒昧的。
哎。
话又说回来,会喘气的就是没有不喘气的懂事。
赶的那些尸就没有一个能拒绝她的。
咚……
院门磕得响了一声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厢房里的木嬢嬢和云香相继跑了出来,只见到苏定岳离开的背影。
两人同时开口质问。
云香:“公主,你不会是把郎婿当尸体了吧?”
木嬢嬢:“小蛮,你刚才又说了些什么话?”
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啊……
蛮珠觉得好无辜。
她扑进床里打了个滚:“可不能怪我,我要脱他衣裳,他就跑了。”
“嬢嬢,你那本小册子上的第一式不太好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