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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徐少卿乃是我朝重臣,少宗主无故杀人,证据确凿,按我朝法例,当斩无疑。”

“你拿你南国的法条,斩我乌蛮的少宗主?你搁这想屁吃……”

“如今两国结亲,谁也不想结仇,但少卿大人不能白死,便拿云上两州换……”

“哈,想得美,一个少卿就想换云上两州,狗得很……”

“我泱泱大国,尔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野蛮不开化……”

“你会开花你倒是开啊,让我看看你到底是朵什么喇叭花……”

“尔等蛮夷,蛮不讲理……”

“你阴险狡诈,一屁股歪理……”

哎。

会喘气的就是没有不喘气的懂事。

太吵。

吵得耳朵疼。

于是蛮珠先去看不喘气的。

案发的房间很华丽,是一个干净利落的死亡现场,除了还有没散掉的血腥味。

没有打斗,没有混乱。

死者徐大官就像睡着一样趴在琴桌上,右脸颊压着琴弦,已经有了四道不浅的凹坑。

背后插着把铮亮的单手两孔直刃,伤口处不发黑,血浸润了衣裳,在后背蜿蜒而下,在桌边流成了一个血坑。

刑部侍郎呈上了卷宗。

蛮珠翻了翻,密密麻麻好多字,像一群群苍蝇。

于是塞给苏定岳:“字太小,看得眼珠子疼,劳烦郎将大人念一念。”

苏定岳瞄了一眼她毫不心虚的脸,知她必定是不识南国字,也不说破,只将案发经过一一念出。

蛮珠听懂了来龙去脉。

国宴结束后,鸿胪寺的文官陪着使团来了明月楼,这是早先定好的日程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