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辞为这个新鲜又离谱的称呼笑弯了腰:“又乱叫什么。”
秦深边走边说:“还有爱妻、郎君、亲卿……你想我叫哪个?”
叶阳辞笑道:“听着都肉麻,还是叫阿辞吧。”
“那你叫我阿深。”
“涧川。”
“哼,只有在没人的时候,你才肯叫我阿深。可我却想随时随地唤你阿辞,这不公平。”
叶阳辞只好唤道:“阿深,你别闹了,旁边禁军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。”
秦深道:“让他们掉。我娶我的亲,让他们羡慕去吧!”
两人就这么一个骑马,一个牵马,步出承天门,走过热闹的长安街。
长安街张灯结彩,两侧挤满了看热闹的京城百姓,见一对红衣璧人从皇城门内出来,纷纷拜倒,激动唤道:“是皇上和君上!”
“皇上万岁,君上万岁!”
“皇上与君上新婚大吉,万年好合!”
中间也夹杂着些神魂颠倒般的呓语,连称呼都忘了改:“叶阳大人还是这么丰神俊秀,怎么穿都好看……秦少帅也是英俊威武,那肩背,那腰,啧啧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