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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由于早做了心理准备,加上叶阳辞着实很有仙君之相,“望之便似人主”,朝臣们看着看着,也就默认接受了。

但紧接着,一只堂而皇之蹿上龙椅的猞猁,让他们刚刚有所稳定的心境,又差点儿道心崩塌——

秦深说:“儿子,下去。等下面没人了,你再坐这里。”

朝臣们面面相觑,冷汗涔涔:这就是陛下所谓的“储君早定”?大岳的太子……该不会是一头土豹吧?老天爷!大岳这是造了什么孽!要不就是三十年不立太子,要不一立就立个畜生——就不能来个人吗!

噗通、噗通,几位老大人翻着白眼,接二连三地晕过去。奉宸卫连忙上前,将晕倒的官员抬去殿外,请随侍的太医诊治。

秦深不动声色地揉了揉於菟的后脖颈。

於菟听他的话,亲昵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跳下龙椅,蹲踞在叶阳辞脚边。

另几个沉迷奇闻异谈,“宁可信其有”的官员,眼神震惊地望向叶阳辞:难道君上真的给皇上生了一只大猫……

眼见不少官员难以接受地连连摇头,有性急者准备当场发难,直谏新君不可以兽为子、玩物丧志,秦深按着扶手起身,宣布:“大岳太子已定。我将立长兄秦浔的独子——秦炎开为储君,交予太子太傅与两位皇嫂悉心教诲,将来担当社稷重任。”

前鲁王秦浔?他不是服药过度,无子而终吗?哪儿来的独子?两位皇嫂又是何人?朝臣们再次吃惊,窃窃私语。但无论如何,这个宣告,比什么土豹太子好太多太多了,是个人就好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