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如捕鱼的鹰隼俯冲入水,追逐着猎物来到泉池深处。他攫住了叶阳辞的腰,但对方将身一扭,灵巧地撇开去。
他不甘心地继续追过去。在破碎荡漾的波光中,两人犹如双龙缠在一处,脱落的薄纱衣便成了覆盖缠龙的雾霭灵光。
龙首与龙尾交错,黑与白彼此含嵌,颠倒亦是一种太极圆满。
水中无法呼吸,但他们存息悠长。在相互的扌齐压与口允咬中,更迷离也更激烈地释放。
叶阳辞倏然浮出水面,大口口耑息。秦深紧随而至,将他托抱在身前,任对方湿淋淋的长发盖了自己一身。
“……你避开了,你不肯亲我。”秦深还在因先前受的委屈耿耿于怀,“你宁可亲它,都不亲我!”
叶阳辞的唇殷红微肿,咬着一缕黑发,微微地笑。
他吐出发缕,慢条斯理地贴近秦深的嘴唇,似触非触:“你怎么敢把我踩过的东西,塞进我嘴里,嗯?”
秦深将他的腰月复往自己身上压:“那要塞进哪里?你告诉我……”
叶阳辞并不告诉他,也不对他敞开。但秦深自有钻研之道,他借着池水浮力,将叶阳辞正面端到了自己的肩上,甚至是脸上。
他的鼻梁高挺硬朗,舌尖灵活如蛇信。叶阳辞惊呼一声,双腿盘住他的后颈,才没有跌下去。揽着秦深的脑袋,殿月被高高托在他的手掌中,叶阳辞无奈道:“别这样……你放我下来,我就亲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