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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室比外间要小些,但更整洁,只一个医士在忙碌。台面上摆放着一对连体猴,大约是刚缝连好没多久,猴儿们还昏迷着,那医士正用棉花球沾药擦拭伤口处的渗液。

那对猴亦是一老一幼,体型差距明显。叶阳辞关闭并反锁房门,悄然走到台边。

那医士边操作,边哼着一首滑腔跑调的小曲儿,细听竟是金陵白局《采仙桃》,字音还咬得挺准,只是泰西味儿颇重。

眼角余光见有同僚进来,那医士停下哼曲,抬脸说了句什么。

叶阳辞听不懂泰西语,但猜测对方是招呼他来接手。于是他放下烛台,走近后一把扼住了对方的脖颈。

那医士突遇袭击,只觉咽喉剧痛,颈椎咯咯作响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断,惊骇之下用力拉扯,却发现袭击者的手臂犹如铁铸,丝毫无法撼动。他“唔唔”地哀鸣着,琉璃镜片后面的双眼上翻,眼白血丝蔓延。

叶阳辞稍微松了点劲,低声道:“我问,你答。实话实说,最后我放你一马,如若有半句谎言,我便剖了你,与那些耗子缝在一块。听清楚了?”

那名医士艰难点头。叶阳辞松手,转而捏住他的脉门,逼入一丝真气。

真气如钢针在脉管中攒动,医士在刺痛中意识到自身已是板上鱼肉,这下最后一点反抗心也散了。他呛咳几声,嘶哑地说:“妮问,握答。”

此处不是久留地,叶阳辞言简意赅:“你们将老幼双兽刳破与缝连,是在做什么,目的何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