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指挥豁然开朗:“对,皇帝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谁能给我们拨银,修葺水寨、炮台,建造战船,制作炮弹。”
指挥摸着下颌的短须:“我看秦少帅还挺重视水师的,你瞧,连船上的鬼奴一个个都吃得膀大腰圆、油光水滑,这得投多少粮饷来养啊。”
副指挥笑道:“我们江阴水军也想吃得膀大腰圆、油光水滑……且看来日吧。”
船帆如云,层层悬垂于江面,渤海大王旗在桅杆上猎猎飞扬。
渤海水师一路开火,从八卦洲杀至狮子山脚,打得金陵水师人仰船翻。
不止如此,他们还有恃无恐地驶入环绕京城的龙江水道,逼近仪凤门,船上火炮一通狂轰滥炸,把外城的城郭轰塌了老长的一段。
随舰队过江的渊岳军也就趁此东风,在仪凤门外陈兵列阵,虚晃一枪。
待到京军三大营人马全都聚集外城北端,要与渊岳军短兵相接时,秦深已然率军回舰队,沿着龙江水道绕外城,行驶到了西南方向的驯象门附近,方才靠岸。
罗摩站在甲板上,俯视再次经历了狂轰滥炸的外城郭,有些遗憾地挠了挠后脑勺:“王爷,我就只能送你到这儿了。再往内的秦淮河水道窄浅,行不了海船。”
秦深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头:“足矣!这次多亏了你的舰队,否则渡江、水战,够我的骑兵们头疼的。我得好好谢你才是。”
罗摩挨了夸,咧嘴而笑:“帮王爷,就是帮小主人,何必言谢。我好久不见小主人了,不知王爷何时能拿下京城?我想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