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徽帝露出不出意料的神色:“果然是你动的手!你知道什么圣意?那可是朕的亲生儿子!”
叶阳辞在心底冷笑,陪他将父慈子孝的戏码做足:“臣胆大妄为,万死莫赎其罪。但臣所作所为全是出于对陛下的一片忠心,毕竟陛下需得千秋万岁,臣才能终生追随。”
这话就差没明着说:就得你当皇帝,我才有好日子过,换个什么皇子上位,我都未必过得舒坦。
颇为利己,但也因此真切——这才是朕想从臣子口中听到的实话,延徽帝想。
他皱着眉问:“小十身子骨可有大碍,还能否醒来?”
叶阳辞笃定地道:“无大碍,这药只是让十皇子陷入昏迷,至少睡上个把月,粥水皆可灌得进去,只要护理得当,吊命数月也不成问题。只是睡得越久,醒后越虚弱,回头再慢慢调理便是了。”
延徽帝想,数月之后,京城围乱也该平息了。至于再给小十调理元气,更是不急,还得再长几年呢。
他拿定了主意,对叶阳辞道:“你这招剑走偏锋,时机倒是把得巧妙,但下次再自作主张,定要治你欺君之罪!”
叶阳辞再次俯首谢罪:“臣此次确有弄险之心,好在峰回路转后更使陛下青睐。是臣年轻气盛,今后谋事一定先禀明陛下,再行其是。”
延徽帝被他拿捏得妥帖,这下让他起身,又道:“精研院那边有消息传出么?”
九皇子秦泓越被关入精研院后,再无消息。叶阳辞为延徽帝把持内外联络,却也被防着,进不得核心区域的城堡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