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答:“是,与往常一样。”
惠嫔又追问:“也是你亲自煎的?没有经过旁人之手?”
宫女有些莫名,但仍柔顺地答:“全程是奴婢亲手。”
惠嫔这才放松下来,对自己的杯弓蛇影苦笑着摇了摇头。秦湛明一口气吃了药汤,把碗一搁,说:“娘,我去做窗课了。”
“去吧,好好学。”
秦湛明向书房走去,堪堪走出七步,就骤然喷出一口猩红血,手捂咽喉发出“咯咯”声,随即向前扑倒在地。
“殿下——”在宫女的尖叫声中,惠嫔猛地起身,当即天旋地转,晕了过去。
“中毒?”延徽帝惊怒地皱眉,问前来禀报的内侍,“怎么回事!”
内侍伏地不起:“殿下方才还好端端的,吃完惯例的药就吐血昏迷。太医已先行赶到救治,奴婢出殿时只匆匆听了一句,说情况危急……惠嫔娘娘恳请陛下移驾清凉殿。”他抖索着说完,不停叩首。
延徽帝反而冷静下来,说:“太医们都在,自会尽力救治,朕去不去都改变不了什么。倒是这下毒的手法颇为耐人寻味。”
他挥手示意报信的内侍退下,在殿内踱步琢磨:“按说开方的叶阳侍医逃不了干系,但也可能是中途有人嫁祸。哼,谁是得利者,谁就有嫌疑……袁松,起驾,去韶景宫,看看丽妃那边是什么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