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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阳大人升职记CP 天谢 1062 字 3个月前

渊岳军也因此更加声势浩大,于句容县附近再次击溃河南与浙江各卫所的联军,真叫一个兵临城下了。

正值梅雨时节,京城金陵浸在没完没了的阴雨里,仿佛要将皇城的根基也泡烂了。

朝上诸公各个碰了面就唉声叹气,转身回府后,一些人继续该饮酒饮酒,该听曲听曲。

这些人并非稀里糊涂得过且过,反而是精明得要死:

一来,京城守不守得住,是延徽帝最该发愁之事,顶多再累上兵部与京军各营、亲军各卫,累不着他们。

二来,秦深也没打出造反旗号,对外一直宣称的是护送父王棺椁回京,与夷敌入侵、京城沦陷的情况又大不相同。所以没有了“爱国”的道德负担,就剩个“忠君”的链条,未必能束缚住他们。

就算秦深对帝位有所图,那也是秦氏一族的内战。延徽帝日已西斜,成年皇子们薨逝的薨逝、谋逆的谋逆,剩下两个总角小皇子,身子骨还孱弱。今年这些新入宫的选侍们,也没听说哪个传出喜讯。搞不好不用秦深造反,过几年枝叶凋零的老秦家也就剩他这根独苗了。

三来,自古新帝登基,有杀旧皇室的,有杀将领的,还没见过谁不分青红皂白,把满朝文官杀得一干二净。毕竟天子治国,少不了士大夫阶层,杀尽了文官,使天下士林人人自危,谁来层层传达他的政令,谁来维持整个国家体系运转?无论谁输谁赢,只要在胜局将定时,他们不冥顽抵抗,大概率死不了,甚至连官职都不会丢。

故而京城内气氛紧张归紧张,却也没到北壁大兵压境时,那般国破家亡般的恐慌的地步。

“我看你最近心情不错。”萧府的庭院小径中,萧珩拦住了叶阳辞的去路。

叶阳辞淡然反问:“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