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辞微微一怔,道:“臣倒没想到这个,或许只是个巧合。”
延徽帝哼了声:“也或许就是双关。当年卢敬星升任户部尚书,容九淋的确在朕面前对他多有美言。若有提携之恩,容九淋送套文房四宝给卢敬星,刻字提醒他要感恩图报,倒也说得过去。但为何此物流于市面后,卢临兆就遭遇了暗杀?”
叶阳辞低头,不吭声。
他在关键时刻越不吭声,延徽帝越是狐疑:“容九淋不愿被人知晓他与卢敬星的瓜葛,究竟在心虚什么?叶阳辞,你说说看。”
叶阳辞想了想,说起了嫌犯那边:“那些被现场擒获的黑衣杀手共有九人,嘴硬得很。奉宸卫上了刑,仍是死活不肯招供指使者。”
延徽帝冷笑:“真是训练有素!没点家底,还练不出这般死士。看来不等国法来治余孽,有人生怕旧案暴露,迫不及待就动手了。”
“可是旧案已结了呀,卢敬星在大理寺牢狱内招认,说他藏银是为了保障家族昌盛与子孙后代。”叶阳辞不动声色地说,“当时大司宪也在场,他也听见了卢敬星的遗言。”
延徽帝想了想,吩咐内侍:“传召东方凌。”
内侍领命而去。不到半时辰,东方凌从御史台匆匆赶来。延徽帝觌面就问:“东方大夫,卢敬星临终前说了什么?真的只是尽数认罪,再无他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