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挥退了宫人,亲手打开铜盒,忍着恶臭端详鼠尸,甚至还用笔杆拨了拨尸身。发现双鼠连体,他的脸色更是铁青,咬着后槽牙以至两腮肌肉抽动起来。
叶阳辞见他心神激荡,适时提醒:“皇上,巫蛊之物甚是恶毒,不宜接触。”
延徽帝顿时受了启发,接口道:“对!是巫蛊,是厌胜之术!这两个孽畜刺驾不说,竟还如此诅咒朕,简直丧心病狂。”他猛地扣上盒盖,“这东西必是从宫外偷偷弄进来的,究竟是谁给了秦温叙?叶阳辞,你来查,务必要将此人揪出来。”
叶阳辞拱手道:“臣遵旨。”
他双手平托,等皇上将证物赐还。
延徽帝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把铜盒放在他手上,叮嘱:“此物恶毒,你妥善保管,切勿叫第三者看见,待到查出蛊惑八皇子之人,需得立即交还,朕命高僧封印之。”
叶阳辞道:“皇上放心,臣必谨遵圣谕。”
延徽帝又望向一脸凝重的宁却尘、仍在强忍反胃的袁松,飞快权衡了一下,说:“今夜所见,禁止外传。刺驾案审理暂告一段落,后续的巫蛊案由叶阳辞担任主审,但要秘密调查,不得张扬。你二人及麾下必须通力配合,不准阳奉阴违。”
“臣遵旨!”“奴婢遵旨!”
三人退下后,延徽帝在殿中来回踱步,心底已有怀疑的人选,毕竟除了他,还有几人能拿到精研院的效验鼠?
可又觉得对方除非失了智,才会将精研院的内幕与之前几个皇子的死因透露给秦温叙,挑动其杀父弑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