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归也拉下面巾,为自己正名:“我是他姐姐。”
“原来是叶阳侍医。”裴去拙拱手,“来得正好,我娃儿今夜又哭得声嘶力竭,脸都紫了,这会儿请不到大夫,一家人手足无措,能否请侍医大人前去看诊?”
叶阳归当即道:“举手之劳。夫人与孩子在哪个屋,让婢女带我过去即可。”
她跟着婢女先行离开。叶阳辞道:“有安静隐蔽之处吗?”
裴去拙点头:“有的,恩公随我来后园,竹林中有个小筑,蚊虫甚多,平日除了打扫,连仆役也很少去那里。我把艾条点起来。”
他引着叶阳辞来到竹林小筑,把屋内油灯全都点亮。
叶阳辞将昏迷的韩鹿鸣放在榻上,脱去湿衣,盖上被子。
裴去拙问:“这位是……”
叶阳辞对他们夫妻并不隐瞒:“这位是饮溪先生的关门弟子,夏津韩鹿鸣,字茸客。”
裴去拙“啊”了一声,再度惊喜:“竟有幸能见到饮溪先生的高足,士林盛事啊!我定要向他好好请教学问。不过,他这是睡着,还是晕了?”
叶阳辞说:“饿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