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走出翰林院的大门,一辆马车停在阶下,帘子撩开,露出了萧珩的脸。
萧珩注视着叶阳辞时,那张脸上满是柔情蜜意,叫周围守卫与进出的翰林们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招呼道:“截云,上车。饿坏了吧,我带你去用膳。”
叶阳辞知道此刻无论回答什么,都是给旁人增添谈资,不如早点离开。他上了车,对萧珩说:“你要真这么闲,不如去驯象卫帮忙养大象,里头不少瑶民猎户,还可以和你聊聊乡音。一散值就堵着门逮我,有什么意思?”
“这话说的。咱俩一对鹣鲽、恩爱弥笃,散衙后我来接你不是理所应当?”萧珩似笑非笑地看他,“截云似乎心情不太好,是昨日去柔仪殿见了八皇子的缘故,还是今日在翰林院受了什么闲气?”
叶阳辞十分无语,但还是看在往日共事的情分上,诚心劝道:“萧楚白,像你这么诡谲善变、随心所欲之人,何以非要搅这滩混水?和我假扮情侣,于你的前程真的没有任何好处。回头皇上怀疑我不忠君,想砍我脑袋时,你又待如何?”
萧珩自然而然地答:“当然是夫唱夫随,与你共赴黄泉啊。”
叶阳辞白了他一眼:“骗鬼呢?”
于是萧珩改口道:“当然是抗君命、劫法场,救你于水火啊。”
叶阳辞闭目养神:“你继续胡扯,看我信不信。”
萧珩在他看不见处苦笑:“非得说我会卖妻求荣,举告你更多的罪行给皇上,你就信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