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辞一派宠辱不惊的模样,恭顺道:“谢陛下恩典,臣无论身居何处,都时刻牢记为君主效力。”
延徽帝屈尊降贵扶他起身,假惺惺道:“他若再负心薄幸,你来找朕做主。”
叶阳辞虚以委蛇地再次谢恩,告退离去。
出午门,他上了自家马车,萧珩也理所当然地挤进车厢。
叶阳辞从保温铜壶里倒出茶水,抿了一口,直接开火:“萧大人是真蠢还是水仙不开花,装蒜?”
萧珩叹气:“叶阳大人情急生智,却是打我个措手不及,还不允许我顺杆子往上爬?”
“你心血来潮这么一爬,把我俩都陷进去了!”叶阳辞将茶杯往小桌面一撴,“是,我没来得及与你先打个招呼,但实属事发突然,无奈借你一用。而依你的才智,方才明明可以顺坡下驴,让我俩都脱身,可你却——”他吐了口浊气,皱眉道,“这下局势会变得更加复杂。皇上对此乐见甚至有意撮合,且不说朝臣们议论,长公主殿下会怎么想?”
“——远在千里的伏王殿下又会怎么想?”萧珩幽幽地补刀,“他在我面前提及你,可是一口一个‘内子’,妒性十足。这下要是听说你琵琶别抱,会不会冲冠一怒为红颜,直接举兵造反,杀回京城?”
叶阳辞斜睨他:“看来萧大人还是那副老样子,煽风点火,唯恐天下不乱。可此事对你并无好处,你图什么,图个乐子?”
“你我在御前过了明路,将来出现在人前人后,都得是恩爱模样,才不至于欺君。”萧珩似笑非笑地去握他的手腕,“这不就是最大的好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