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陡然扬鞭,策马疾驰而去。
叶阳辞尾随其后,如附骨之疽,一直追到了长公主府门外。
萧珩勒马,漠然道:“我要向长公主问安。叶阳大人还不拿着文书去吏部复命,等候陛下召见?还有你那一队漕船也要打理吧?下官就不送了。”
叶阳辞微笑道:“所以萧大人今日真的只是单纯来码头接风的?着实令我感动。不如好人做到底,为我引荐一下如何?我为官四年,还未单独觐见过长公主殿下。”
萧珩心下警觉,一口拒绝:“我不过区区都虞候,哪有资格引荐外臣给长公主。”
叶阳辞敛笑,冷冰冰道:“萧楚白,你不带我见长公主,回头等陛下盘问起来,我就一五一十招供,说你这个对大岳心怀怨恨的瑶王余孽,曾邀我一同谋君刺驾,到时我们同上断头台。”
萧珩:“叶阳辞你——”
“‘事败我与你一同被千刀万剐,黄泉路上作个伴。好不好?’”叶阳辞把他当时的语调模仿得惟妙惟肖,“这不是你亲口诚邀的吗,萧大人?
“诚然,我只有口供。但你的身世实打实摆在那儿,只需深入一查,而我们这位陛下疑心病又重……所以,你看着办吧。”
萧珩恶狠狠盯着他,末了长出一口气,恨然道:“妖孽!”
叶阳辞朝他彬彬有礼地一笑:“多谢萧大人。”
“听楚白说,你执意要求见我?”秦折阅手拈灵香草挂珠,踱步过去,在叶阳辞面前站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