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向主座上的叶阳辞,心下呼唤“看我看我大人看我”,引吭领唱了第二段:“男儿躯,胸中火!铸关城,补天裂!”
叶阳辞果然投来目光,朝他含笑点了点头。
郭四象热血沸腾,不知是被氛围激发的,还是被这丝笑意点燃的,不仅自觉力拔山兮气盖世,就连击盾声也格外响亮。
秦深支颐的拳头改为握扶手,侧身附耳道:“看你开心的,是不是郭四象更有看头?”
叶阳辞在突来的热气喷洒中微微一颤,失笑道:“这话怎么说,我这不也对你笑么。四象这一年来脱去少年稚气,将才显露,是你这个主帅调教得好。你不开心?”
秦深再次吸气:“开心,得很。”
叶阳辞:“是吧。多亏你劝我来凑热闹,这场战舞的确令人惊喜。”
秦深:“……”
“马饮冰下川,风卷刃上血!长缨碎征衣,杀伐荡四野!”场下将士们犹在踏歌,冲破苦寒、克尽难关,碾碎面前一切虎豹豺狼。
“朔风烈,扫莽原,烧骨作天光,日月撞我锋芒!”鼓声越发密集,舞姿也随之昂扬激烈,随着一声雷霆震响,于高潮处戛然而止,“——朔风烈!”
战舞结束时,全场安静,须臾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与掌声。
主帅与总督也连连抚掌。秦深扬声道:“好歌好舞,壮我军威,当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