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辞朝一众旧识拱手致意,神情温和:“诸位随主帅出征,辛苦了。涧川坠海时负伤,不能有大动作,接下来这场仗只能居高指挥,无法身先士卒,还请诸位多担待。”
姜阔当即变了脸色:“王爷受伤了?伤在哪儿,严重吗?”
秦深朝他摇摇头:“不必担心。断了两根肋骨而已,过阵子自己就长上了。”
姜阔这才面色稍缓,说:“那也得小心,别戳到内脏。王爷只管稳坐中军帐,焚霄卫自会护主帅周全。”
原来不是那种累法。赵夜庭再次驱逐闪念,暗中无奈地笑笑,对秦深道:“渊岳军全军五万两千人,都已集结在此,请主帅下令。”
秦深招呼大家围过来,一同看铺展在桌面的刀牙舆图。
“刀牙地形特殊,西高东低,冰原被两道断崖切割成三层台地,从西往东层层递降,犹如阶梯。
“上层台地位于山麓,林石密布。
“中层台地正是刀牙城所在的这一层。你们也都看到了,古城墙低矮,几乎没有防御力,唯独的优势就是依托高地,可俯瞰下层。上、中两层之间的这条断崖较高,当地人叫青石砬子。
“下层台地就是河滩,由河道延伸出的冰滩与乱石组成,通向大辽河。中、下两层之间的这条断崖较矮,当地人叫黑石崖。”
“这两道断崖,上崖有狭窄隘口,下崖有天然坡道,是连接各层台地的唯一要道。”
“我与截云俘虏了大戚掠,借他之手把北壁东路军诈过来会师。安车骨速骆若是上钩,从临潢府方向过来,驿道正通往上层台地。大军只能从青石砬子的隘口进入,才能抵达刀牙城所在的中层台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