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深接到信时,一同送来的於菟正在扑咬铁笼门,想冲向主人求安抚。
可惜他的主人这会儿顾不上它,只顾将来信每个字反复咀嚼,指尖在信纸上来回抚摸。
衾肤摩挲之间,宛如爱侣在怀……秦深摸着“肤”字,仿佛感受到对方肌理间柔滑温暖的触感,醺然欲醉地闭了闭眼。
孤枕难眠的小妻子,夜里思他欲狂时,只能抱着棉被摩擦,太可怜了!真想把老二寄给阿辞,反正他自己人在外面也用不着。
至于顺走的小衣和亵裤,还是不可能还的,他嗅着熟悉的香味,夜里比较好睡。
若阿辞一定要讨,他可以把自己的亵衣寄回去,作为交换。
秦深收下了那个足足五十两重的银元宝,将自己身上的小衣、亵裤脱下来,叠好装进防水革囊中。装袋时他嗅了嗅,今日新换的,没有汗味。
但一路密封着送回去,万一闷臭了呢?于是他顺手扔了半块用剩的香胰子进去。
打包好交换的衣物,秦深开始写回信:
“吾妻阿辞,吾之终生债主截云俪鉴:家伯父乃‘老而不死是为’,龌龊之举不必上心。赏银、传家宝与我皆归君所有,无需再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