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历朝历代男风不鲜见,却鲜有善始善终的,不是最后分道扬镳,就是反目成仇,哪有几个是好下场!”
“娘。”叶阳辞脱出秦深的怀抱,转身看她,“就算是男女夫妻,也有不少最后分道扬镳,甚至反目成仇的。这种事不论男女,只论人心。我与涧川是生死之交,我相信他的真心,他也完全信任我。我们既是夫妻,又是知己,还是战友与同盟,从身心到命运都绑定在一起,谁也不愿解开。求爹娘成全,也望爹娘放下顾虑,真心接受。”
赵香音没哭,叶阳密哭了。
他用袖口揾了揾老泪,依然别着脸不看他们,瓮声道:“你非要撞南墙,我与你娘死活拦不住,今后自己的选择自己承担后果。但无论如何,你始终是叶阳家的下一任家主,是我叶阳密的儿子,将来他若是辜负你,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将他毙于剑下。你们可都听清楚了!”
秦深掀袍跪下,行礼道:“多谢爹娘成全,但绝不会有那一日。”
叶阳密冷哼:“哪个是你爹娘,别乱喊。”
秦深答:“我爹娘二十三年前就去世了,我过年虚岁二十四,身边至亲之人只有两位嫂嫂、一个小侄儿和截云。嫂嫂们是我的长姐,小侄儿是我唯一的继承人,截云的父母便是我的爹娘。我真的没乱喊。”
这下连叶阳密都词穷了。
他转过脸,别扭又仔细地盯了秦深几眼,试着放下成见后,越看越觉得此子不似池中物,甚至还有点传说中的帝王相。
桃源谷中有隐居的女相士,自称是许负后人,擅观面相。他也随之学了点皮毛,但多数时候看不准。
这次应该也是看不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