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阳辞几乎被逗笑,秦深不满地把他的视线拽回来:“看我,阿辞,只能看着我一个。”
手掌兜着后颈,秦深擒住他的唇舌,吻得他透不过气。
上下路都被堵死,前后军不尽厮磨,叶阳辞除了哭喘,只能求饶。
秦深拒不受降,一门心思地点杀俘虏,杀了成千上万个不带喘气。他还把再三举白旗的对手压趴在桌面,起身从后方重新再杀一轮,丧心病狂,简直坏透了。
窗外春雨歇了复落,落久了又歇,屋檐下的雨水缸终于储满,漫溢一地。
屋内两人喘着气相拥,里衣湿透。
秦深给叶阳辞喂茶,用嘴含温了喂。
叶阳辞干渴得很,一口口都咽下去,哑声道:“我拜托你,一个月挂几天免战牌吧。”
秦深失笑:“我又没有月信,不需要。你有么?会怀么?怀上了我就放过你几个月。”
什么浑话!叶阳辞抬手,惩戒似的拍了拍他的脸颊。秦深转脸亲了他掌心一下,心满意足:“不会怀也没事,我不在乎有没有子嗣。大哥大嫂有就够了。”
叶阳辞脱开他的痴缠,走去寝室沐浴。李檀为了弥补自己的冒失,烧了许多热水。
秦深跟进去,也解衣滑入巨大的浴桶,给累到不想抬手的爱侣擦身。
叶阳辞趴在桶沿,心安理得地接受来自亲王的私密服侍。白雾氤氲中,他慵懒地说:“你且去暗中备战,钱粮辎重我来负责。这一年,山东的税课产出就算翻番,也不会落在皇上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