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爸,你现在难受吗?”年少的唐时镜问。
唐璩点头,又摇头。他说:“最难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当我发现,我再恨也还是爱她,而她从未爱过我的时候。”
“他不想告诉你,他想安安静静地走,你若是来看他,只会让他更难受。”萧珩同样寒声道,“他说他最难受的时候已经过去了。”
秦折阅不想问。她直觉这个问题的答案绝不会让自己好过。
可她的唇舌在那一刻不受意识控制,问道:“什么时候?”
当我发现,我再恨也还是爱她,而她从未爱过我的时候。
秦折阅沉默了很久,殿内近乎死寂。灵香草挂珠绕在她这些年迅速衰老的手背与腕上,像从铁锈与血凝中孵出的小蛇,就这么湿淋淋、温柔柔地缠住了她。
就在萧珩以为秦折阅今夜不会再开口了的时候,她叹道:“瑶奴……唐璩。”